


碎碎
一些忧伤滑过,却也只是滑过而已。
忧伤伴随着些许不知名的感觉,将我的力气几乎耗尽,又不忍让我彻底瘫软,所以,最近只是觉得不舒服,可以吃青霉素,也可以含金嗓子,甚至可以吃白加黑。
可不管用的,真的。
临长假的前几天,某次对话
小忧:国庆长假来我这吧。
大小姐:才不要。
小忧:那你打算去哪?
大小姐:想去敦煌,或者去下西安。
小忧:也就是说你要去小荷那里?
大小姐:恩,对的。
小忧:若小荷来了我这里呢?
大小姐:才不会。
小忧:我是说如果是真的呢?
大小姐:那我也不去你那。
小忧:……
她最终还是没能来,最近实在没动力再打那个熟悉的电话,觉得冰冷不只会从电话上传来,还会从心底渗出来,让本就不舒服的我,更加难受。
小荷来了,大小姐踪迹难寻,陪小荷逛着陌生的街道,直到回到陌生的街道。
我都不等了,真的。
如果等可以让她感动,我已经等了四年,如果等可以让我们稍有改变,那也绝不是我现在所想见到的结果。
曾经是兄弟,就不该是男女,尼采错了,不只是女人只知道恋爱的,是友情很难发生在男女之间,他和她只可能存在爱情或者暧昧的情感,友情是在同性之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