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路青社】诡异案件侦破纪实之卞氏血案(算是补偿征文的取巧)
本文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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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序
傍晚的时候,陌见我抓了笔,便扑到我身上,很小心的问着我是不是又想犯傻,我忙故作淡然的笑了,她果然上当,偷偷掐了我腰间的软肉,噘着小嘴嗔道,若是你敢,晚上就不许你碰我。
我低了头,轻轻的碰了碰她可爱的小鼻子,轻笑道:真的不让我碰吗?
她立刻红了脸,狠狠的掐了我一把,却是紧紧的抱着我不肯说话,我知道她自己也是忍不住的。
最近接的那个CASE总算有些头绪了,可越是这样,我越觉得某些地方很蹊跷,又说不清到底哪出了问题,有种很无力的感觉,这感觉我真的不喜欢,一点都不喜欢。我抚着她轻柔的长发,喃喃的说着,像是自语又像是倾诉。
陌早已经习惯了我这个样子,便只是把自己的脑袋在我怀里挤了个更舒服的姿势,才懒懒的说道:想不明白的时候,就学学鸵鸟,把自己弄的那么累,你自己不心疼,人家还舍不得呢,再这样下去,我可真要考虑是不是叫爸爸把你拉到公司里去做事了,那总比你自己在外面这么拼命的好。
我常为了个案子搞的心神不宁,她便每每拿这招出来压我,可我还真就怕这招,只能悄悄的动起了手脚,她初时还赖在我身上不肯起来,可片刻之后,已是忍不住坐起了身子,伸手抓住我仍在她衣襟里肆虐的大手,恨恨的气道:每次一说要你回公司,你就欺负人家,看我回家不告诉妈妈,叫她收拾你。
陌总是怕我在做CASE的时候陷的太深,她知道我曾经因为一些案子而久久不能把心态平复,甚至到了不得不去心理医生那坐坐的地步,我却不想让她太过担心自己,便可怜的看着她,她初时噘着自己的小嘴不肯看我,可过了一小会儿后只得恨恨的跺了下自己的脚,嗔道:怕了你了,真是怎么喂都吃不饱,去洗洗啦,我的大少爷。
我忙趁火打劫,厚着面皮求道:老婆,和我一起去,好不好。
她摔开我的手哼道:我才没那个福气做某个大少爷的老婆呢,你去找别人吧。说完拿了浴巾,去了浴室,我看了眼旁边桌子上散落的文件,正要收拾就见浴室的门突然开了,陌从里面冲了出来,把看的目瞪口呆的我拉起来就走,嘴里还念道:差点忘记了,现在把你扔这儿简直是犯罪,不看着你没准你又跑去偷偷查那些案子去了。
等房间再次安静下来的时候,陌已然睡熟,我披了睡衣,忍不住悄悄的跑到隔壁,把资料卷宗又仔细的看了下,可真的像陌说的,我也许该学学鸵鸟,因为这件案子,就算解决了,我怕我也不得不再去见见雪了。
雪是我和陌的朋友,很漂亮的女孩子,也是很出色的心理医生。
秀,猪和揽月
陌夜里起来了两次,她以为我不知道,就算她为了避免惊醒本就极难入睡的我而赤了脚,可当那薄薄的睡衣披在我身上的刹那,我就已经醒了,醒了的我不敢动,我只能继续趴在桌子上,任她默默的注视着我,那目光里的温柔,我就算看不见,也感受的到。
第二次的时候,陌只是站在卧室的门口,静静的望着我,那似有若无的叹息声,即便我敏感异常,可也很难分的清,只是因为彼此实在过于了解对方,我才知道这声叹息里含着的除了七分怜惜二分烦恼还有一分淡淡的忧伤。
陌,我不是不想拥着你直到天明,可我实在放不下,实在放不下。我偷偷的发誓,等我受够了,不想再理这些案子了,我就回去,帮爸爸的忙,也陪你永远在一起。
早晨的时候,陌温了牛奶,切了面包,虽然她喜欢做好吃的东西给我吃,可这一切都需要时间,而我什么都不缺,却唯独缺少时间。
临出门,陌帮我理了领带,又在我的唇上点过,才轻声嘱咐我道:不许太过拼命了,好不好。
我点头,她却噘了嘴,小声道:也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然后又无奈的松了口气道:好了,时间不早了,路上小心。
自己的车当然不会开,只坐公交车,陌说,怕我会在开车的时候走神。依次经过13个站牌,下车左转,便是我的事物所,低头看了下表,今天路上费时59分又47秒,还算正常。
事物所里,依旧是我最后一个到,秀和小猪已经开始整理卷宗,揽月那丫头也已经熟悉了些流程,不必让我再担心她会犯这个那个的小错误,此时正默默的为大家煮着咖啡,我喜欢这感觉,静然后很有条理。
秀和小猪见我进来,只是略点了下头,就继续着自己的CASE,揽月则是冲我紧了紧自己的小鼻子说道:哥,你不来,他们也不陪我说话,没意思死了。
我边在自己的桌子前坐下边笑道:他们要是和你说说笑笑,你就有意思了?
揽月偏了头,细细的想了下,却是嗤的一笑道:如果真的是那样,我怕我会受不了哦,想想都很奇怪,嘻嘻,哥,我嫂子可嘱咐我好好看住你哦,不许你拼命工作的。
我伸手做禁声状,然后指了指自己桌子上厚厚的卷宗,她吐了吐自己的小舌头,不说话了。就你这小丫头,还想看住我,我心里偷偷得意了下。不过转眼就被那厚厚的卷宗吸引,伸手抓了笔。
午饭的时候,揽月提醒我说,下午14点我其中一个CASE的当事人约我见面,要我准备下,别忙忘了,我点头说好又问了地址和些相关的资料。饭后,秀很难得的和我说他要出去下,我略想了下,便猜到了是怎么回事,但也不说破,只低声道:回来记得报告战况,然后发喜糖。
一向冷静如秀也不禁红了脸,支吾道:这,不,不是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流光她没约我的。只是我却不等他说完,便揭穿了他,手指在他左腕上轻点了下,那里戴的小饰品,除了流光,别人是断不会送给秀戴的,秀只得认命的点头。
如此女人
左岸咖啡,我知道也去过,是陪陌。不过见当事人,却还是第一次来。
时间定格在午后的14点01分,我的当事人在我第三次看表的时候姗姗而来,很意外的,竟然是位佳人,穿着立领的黑色连衣裙戴着黑色的手套,她该是施了薄妆,所以越发显得可爱,对,是可爱,因为看年纪,她该是比我还要小几岁的样子,而我毕竟还不是很老。
私家侦探?小忧?
卞小姐喜欢叫我什么都可以,不过因为我们目前的关系,我建议您还是叫我小忧侦探。我不想让她因为年纪的关系而对我的能力产生怀疑。
她也是聪明人,便借口道:那还是叫你侦探好了。
我自是没意见,她见我不反对,又接道:侦探先生,关于,我妹妹和我家的猫,还请你多多费心了。
我皱了眉,她知道我要说什么,便停下来,静静的看着我。
卞小姐,我记得在您交给我们的资料里,并没有提到除了您妹妹外,还有一只猫啊,我把关于她的这个CASE的相关资料拿了出来,想拿给她看,她却出乎我意料的说了句,
可我总觉得,如果不是那只猫,我妹妹也不会失踪。
哦?我有些惊讶的看着她,期待她的下文,她却又呷起了咖啡不再说什么了,这就让我产生了一种错觉,觉得目前的女人也许并不想找到她失踪的妹妹,却是想找到她失踪的那只猫。可我不得不提醒她,我希望知道有关这件CASE的一切的相关的可能会有用的资料,而她若是真的想找到自己的妹妹还有……那只猫,就最好可以尽量配合我的工作。
她也似乎知道把我逗的差不多了,才放下手里的咖啡杯,轻摇着里面的小汤匙开始了她的讲述。
猫,两个女人
那是只全身漆黑的小东西,在夜里几乎分辩不出它的位置,它也不喜欢我,当然这都是我的直觉,因为毕竟是妹妹把它从外面捡回来的,也都是妹妹照顾它多些,我有这样的直觉想来也不是很奇怪吧?
恩,不奇怪。
妹妹自得到了它,就开始变了,变的甚至让我有了种错觉,觉得是那猫慢慢的把妹妹的灵魂拴住了似的,对,是拴住,我就是有这种感觉。后来,妹妹整天和那猫在一起,连睡觉洗澡都不肯分开,直到妹妹失踪后的几天,我才忽然发现,那猫也跟着失踪了。这让我感觉的奇异,然后这奇异慢慢的转化,就成了现在的恐惧,我根本不敢再回我和妹妹住的别墅,因为,我怕,怕那猫也把我带走了,真的怕啊。
她喃喃自语着,似乎过于大的恐惧突然释放了出来,连眼泪从眼角滴落她都没有发觉。我叫过侍者,要了纸巾,等把纸巾递到他的眼前,他才被拉回到现实,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又道了谢,才接过我手里的纸巾擦了自己的泪。
不好意思,让你见笑了,只是很久没有这么放开心思和别人说什么了,所以,没控制好自己的感情,希望你不要见怪才好。
我微笑着摇着头,却不得不狠心问道:您再想想,还有些别的什么让您觉得和平时不一样的地方吗?比如您妹妹在失踪之前,有没有什么特别的举动或者说了什么奇怪的话没有,又或者接触了些什么人呢?
她平静了下自己的心绪,想了想才接道:妹妹一直很安静,很少说什么话,也很少外出,接触的人更是有限,若说奇怪的地方,那也就是自她得到了那只猫之后,便时常对着那猫说笑,可也就没别的什么了。
我听完她的话,默默的点着头,却又有种很可怕的感觉让我不得不喝了一大口苦苦的咖啡,才又平静下来。
侦探先生,请您务必帮我找到我的妹妹啊,父母去的早,若连妹妹都没了,我真的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她又激动起来,只得用纸巾不停的擦着泪。
奇怪得是,她流泪的时候,很安静。就像说话的时候喝咖啡一样。
情景回放和雪的想法
傍晚的时候,我到了家。陌没有像往常一样出现在我的视线,这让我感到恐惧,她会去哪了呢,就在我胡思乱想的时候,陌回来了,而和她一起回来的,竟然是雪。
你们这是?
见我疑惑的望着她们,陌却是笑道:怎么,吃醋了啊,人家想雪了,拉她一起玩下不可以啊。
我忙说什么嘛,陌自然也是在开着玩笑,把雪推进客厅,拿了大堆的零食堆在雪的面前,自己却拉着我跑进了厨房。
偷偷的温存了片刻,陌才不好意思的偷偷告诉我说,自己那个还没来,所以心绪有些乱,便找雪去散散心。
听她这么说我却很是兴奋,她见我高兴才又开心起来,说道:以为你会不高兴呢,害的人家那么紧张。
老婆你要是真的有了小宝宝,我就什么都不做了,就在家里陪着你。陌自是满脸的幸福。
雪的出现,让陌像被踩了尾巴的小猫一样从我的身边逃开,雪却是见惯不怪的道:到你们家,就把我一个人凉在外面,自己躲在厨房里亲热,真不够姐妹。陌忙把我和雪一起推了出去,说雪都生气了,那我把老公借给你了,这下够姐妹了吧,却又在我耳边小声的警告我,敢乱来就和我没完没了。我只得苦笑。
陌自己去厨房准备晚饭,留我和雪在客厅里有一句没一句的闲聊着。
不知道为什么,我很怕和雪单独在一起。
雪安静的问我:最近又在忙案子?
我自是老实的说是,雪又问有什么好玩的事没有,我有些苦着脸的回道:雪儿你就别逗我了,我那能有什么好玩的事嘛。
雪见我笑的那么苦瓜,便开心的笑道:这可难说哦,能到你手里的案子,都是奇怪的很的案子呢。
听她这么一说,我竟然想起了下午的那个卞小姐的话。
也许我该和雪儿说下这个案子。
雪儿不愧是心理医生,见我沉思,便知道我有事情想说,忙坐到我旁边诱惑我道:说来听听,看我帮不帮的上你的忙,我可是帮过你很多次了的,不要怀疑我的能力哦。
我只得把当时的录音拿了出来,这习惯我是从我导师那学来的,导师从事律师侦探工作大半辈子,值得我学的东西太多太多了。
雪儿听完了当时的录音,却是陷入了沉思。面上的表情很是纠结。
我也觉得这事情很是蹊跷,却不得不安静的等着雪,毕竟她在某些方面我是真的佩服的,像心思的细密,考虑问题的审慎等等。
你说下你对这个卞小姐的想法,看下我们的想法一不一样,半晌之后,雪才忽然说道。我整理了下自己的头绪,理了理整个会面的经过,然后说了我自己的看法。
卞小姐约我在下午14点见面而自己却在下午14点01分才到咖啡厅,1分种的迟到,这不是迟到,而是骄傲,是女人在约会的时候为了表现自己的优越而故意的时间延迟,这在你的领域,或许是种心理暗示,也就是说,这种迟到可能会是她下意识的迟到,连她自己都可能没发觉。
而且在整个的谈话过程中,她对那猫的感情似乎极为复杂,而我有时候会忍不住想,她究竟是想找到她失踪的妹妹,还是想找到那只猫,可最大的矛盾也就在这里,她为什么会怕那只猫,为什么又会觉得这一切的发生就是那猫引起的。
雪静静的听完我的话,又是一阵沉默。最后她才略有些失望的看着我,那眼神让我感觉颇有些伤感或者说是黯然。
你没把你自己心里最大的困惑说出来,对吧,因为你觉得这太可怕了,怕我接受不了,或者宁肯这种想法从来就没有过,对不对?
我看着她的眼睛,她不肯退缩,我只得点头,雪却不再说什么。
吃过晚饭之后,我开车送她到住处,下车前她终于肯和我说了话。只有一句。
你想的也许是真的,记得,别伤害陌,别犯傻,那个人很危险。
深夜的来电和疑惑
回家后,陌很有技巧的问我没陪雪去喝点什么。换来的自然是我狠狠的惩罚。小丫头总是很好心的四处把姐妹介绍给我,然后又小心翼翼的怕我会犯错误。闹到了很晚才算安静了下来,我起身到隔壁去吸烟,烟这东西我真的很少碰,陌说会对孩子不好,可问题是她和我一起这么久,那平坦的小肚子就没什么动静过,不过我自是不敢抱怨什么,只得偶尔趁她不注意,犯这总是改不掉的错误。我很久才吸的完一根烟,这是习惯,陌曾不无黑色幽默的替被我吸的烟默哀,说它们都是自燃而死和我吸与否无关。
烟燃到尽头,我的电话响了,这很突然,我很久没在深夜接到过电话了,而更可恶的是陌也一定会被这电话吵醒,忙进了卧室,接了电话。
对方全无声讯,我只得问了句,可依旧全无反应。
接了有半分种,我只得挂了。想这无聊的电话是不是打错了,这事也常有,我就曾经和个打错电话的女人成了很好的朋友。
是谁呀,这么晚也不放过你。
陌偎进我怀里,不满的问着,睡意蒙胧的眼睛里,依稀是那抹我早已熟悉的娇嗔,又习惯的闻了闻我的身上,我知道要糟,刚做准备腰间便是一痛,接着便是她更加不满的埋怨声,叫你偷嘴,我叫你偷嘴,哼。
我无奈的抚乱她的柔发,低声笑道:这也叫偷嘴啊。
她接道:这怎么不是,这就是。
我彻底被这丫头打败了,只得装做凶恶的说,那我就让你见识下什么是真正的偷嘴,谁知道怀里的丫头竟然媚眼如丝的盯着我道:不要,人家好怕的。
那样子哪里是怕嘛,分明是诱惑。我正打算扑倒她,电话又响了起来。
陌这次是真的有些生气了,伸手接过电话,问了句,你谁呀,这么晚乱打什么电话,让不让人家睡觉了啊。
我知道她为什么生气,却只得为这电话的主人感到悲哀,陌很少发脾气,这次他运气好,碰到了。
片刻之后,陌扔了电话,连电话线都拽了下来。
我只得陪笑道:老婆乖,不和别人一般见识啊。
陌无奈的点着我的鼻子道:也不知道谁这么无聊,大半夜的打电话不说话,还学猫叫,想吓我,真有意思,本小姐可是看鬼片长大的。
陌说完,却没见我回话,难免觉得奇怪,把头从我怀里抬起来看了看我,见我又走了神,便轻推了我下,想什么呢?这么入神。
我有些疑惑却是不露声色的回道:真想知道?
陌轻点着头,我哪里敢告诉她,只得继续刚才的话题,说道:我在想这偷嘴的第一口究竟该咬你哪呢?
陌不依的扭着身子,你真坏死了。
那夜陌睡了之后,我拥着她睁着眼睛,看着屋顶镶嵌的小星星直到天明。
脑海里不时的会响起陌刚刚说的话,那人学猫叫,那人学猫叫……
女尸和抓痕
接到秀的电话的时候,我正在吃早饭,问他什么事,他却先问我安不安静,我知道出了事,他怕陌会知道,他们都知道陌虽然胆子不是很小,可很怕我会出事,自然不敢让她知道我会接触些什么可怕的事,巧的是陌刚去了厨房,我便让他直说,秀只说发现了卞小姐要找的人,要我去下现场。
我沉默了下,然后问了地址,便挂断了电话,秀这么说,只能说明一个问题,卞小姐的妹妹已经不在人世了。
到了现场的时候,许多熟悉的面孔都在,揽月那小丫头强忍着没吐出来的样子让我知道现场怕是不会很美观。秀,小猪,流光和小夜姐正在说着什么,见我到了,忙喊我过去。
这里是家超市的仓库,现场早被监管起来,时间又早,所以围观的人不是很多。小忧,是超市的伙计报的案,小夜姐平静的对我说着,刑侦出身的女人真的颇有气度,他在整理仓库的时候,闻到了尸臭,原以为是什么东西坏了,结果就发现了这个。
说话的时候,落影从仓库里出来,见是我,也没什么惊讶的,听她说了里面的情况,我不禁皱了皱眉头。
尸虫已经是二期的了?那这尸体放在这儿时间不短了啊,小夜姐也颇是疑惑。
尸体肿胀的不成样子,大部分已经开始腐烂,现场却很干净,没有什么打斗的痕迹,落影边说边走,知道她要回去做尸检,我们自然不好拉着她再说什么。
怎么,老毛病又来了?
小夜姐见我忍不住向里面看着,忍不住讽了我下,我却老实的点头,她挥了挥手,却是没再说什么。
进去之后,才发现现场确实很糟糕,尸水都湿了地面,味道就不必说了,仔细的看了现场,又细细的盯着尸体的手部和颈部看了许久,我才出去。
确认是卞小姐的妹妹的原因很简单,女尸身上的衣服和卞小姐报案时所说的完全吻合。不过具体情况还要等落影那的消息。
有没有什么发现?
没有,只是觉得有点问题,却又不知道究竟是哪儿的问题,这和原本我想的似乎出现了偏差。
事物所里,我认真的比对了手上的资料,揽月也养过猫,我便又问了些她关于猫的问题。
但这丝毫没有减少我的疑惑,反而增加了新的问题。
我在想,养过猫的人,会是那个样子的吗?
别墅,卧室和女人
落影那确认了死者的身份,就是卞小姐的妹妹,死因是遭钝器击打后脑,造成脑部大规模出血而死,时间大概在两星期前。
卞小姐报案的时间是这个星期,那就是说她妹妹失踪之后的近一个星期,她才报的案,我仔细的想着发生的一切,然后终于觉得是时候去下卞小姐的别墅了。
卞小姐听说我要去她的别墅,倒也没说别的什么,只约了个时间,说到时候带我到别墅里看看。
下午的时候,我就已经到了卞家的别墅前。而卞小姐也如约而至。
她今天依旧穿着立领的裙子不过是白色的,戴着白色的手套,显得很是典雅。
两个人一起进了诺大的别墅,我不得不说,这别墅比较奢华,看来卞家的产业不是一般的大啊。
别墅里的佣人据卞小姐说早已经辞退了,妹妹失踪后,她也不回来住,留那么多佣人也是徒劳,现在只是每天有人来按时打扫下别墅里的卫生而已。
妹妹不在了,我还住在这里做什么?
我停了脚步,问了句卞小姐怎么这么确定您妹妹就不在了呢?
她略呆了下,才接道:这个,我妹妹不是失踪了嘛。
我哦了声道:卞小姐,真不好意思,我理解错了。
进了别墅,我只去了卞小姐的房间,很特别的设置,黑色的格局红色的设置,不过这次我真的不惊讶了。
卞小姐问我需要不需要再转转别的地方的时候,我谢了她的好意只说时间不早,我还有事,只怕今天是没时间转了。
卞小姐客气的告诉我如果需要,随时可以找她,她都会配合我,只希望我们尽快找回自己的妹妹。
做了这么多CASE,我知道,有些时候,证据不必很多,一点两点也许就够了。重要的是这证据重不重要,这证据够不够致命。
别墅外面的小花园是我临走前最后的一个兴趣所在,
卞小姐,你这小花园怎么不让佣人修修?
卞小姐颇是黯然的说,这花园原本是自己在照顾的,现在妹妹失踪了,也没了心思修缮了,所以才这个样子。
我哦了一声,直到和她说了再见,也没再说什么。
姐妹,虐爱和悲剧
就在我整理好了这案子的相关资料,想找小夜姐的时候,她却先找到了我。
和她一起来的还有流光,落影。
卞小姐自杀了。
她告诉我,昨天晚上我们告诉了她,她妹妹的死讯,今天中午,她秘书在她办公室里发现了她的尸体还有她的遗书。
我知道我不问,她也会把她知道的告诉我,所以我只是静静的听着,果然,小夜姐又说,她遗书里只有一句话,说想知道事情的真相,让我们来问你。
秀,小猪和揽月也围了过来,我苦笑着道:卞小姐还真看的起我啊。
揽月那丫头知道此刻我的心情很复杂,只是她好奇心实在很重,便把咖啡塞进我手里道:哥,你就告诉我们吧,这究竟是怎么回事,那个卞小姐,她为什么要自杀,她的死和她妹妹的死有什么关系吗?
我理了下思绪,开始给他们讲述这对姐妹的秘密。
卞氏姐妹自幼便失去了自己的父母,两个人继承了卞家庞大的产业,为了保护自己的妹妹,支撑卞家的产业,姐姐自幼便学会了替妹妹抗起一切,可越是这样,姐姐性格里的某种强大的占有欲也变的逐渐倾向于病态,她不允许自己的妹妹和外人接触,也不允许妹妹喜欢什么,甚至连一只猫都不可以,那猫原本也许该是她捡来养的,可她发现自己的妹妹似乎更喜欢那只猫,于是病态的她竟然嫉妒起了那只猫,终于在某个时刻,被病态的疯狂的想法冲昏了自己的头脑,犯下了不可饶恕的错误,可当她杀了自己的妹妹之后,她就已经处在崩溃的边缘,她不敢回别墅,不敢再去碰自己的小花园,因为也许她就是用自己修缮花园的工具,杀死了自己的妹妹。
而那只猫之所以让她记忆深刻,甚至对猫产生恐惧,也是因为猫会唤起她自己压抑的回忆,直到一个多星期之后,她才重新伪装了自己,报了案,可她和我的见面,让我心里隐约产生了怀疑,于是她害怕了,半夜里给我打电话,希望可以误导我,可就在这时候,她妹妹的死讯重新唤起了她隐藏的回忆,出于对自己妹妹的死的愧疚和害怕自己所作所为被我发觉,她才想到了用死来掩饰这一切。
如果我没猜错,卞小姐之所以总是穿着立领的裙子戴着长长的手套,就是因为在她身上也有猫的抓痕,而这抓痕会引起我们的注意。
后来小夜姐在卞小姐的身上印证了我的猜测,可这真的已经不重要了。
尾声
我又不得不去见雪,因为我受不了,受不了这样的悲剧,我从来都是喜欢喜剧的,可问题是我选择的职业,就根本不会有什么喜剧发生。
陌这次没有陪我一起上去,她知道我需要安静的呆一会儿,而这安静,除了雪的房间里的那张长长的躺椅,别的地方是再也没谁可以提供的。
雪看着我,又看着在外面欣赏花草的陌,笑了下,问我道:刚才,陌说了什么?
我突然想放松下,便故作神秘的道:她说只给我们两个小时的时间,叫我抓紧。
雪生气的嗔道:美的你,快睡你的觉吧。
我不说话了,雪很怕我不说话,就像陌怕我拿笔,雪知道我不说话的时候往往就是想了不该想的事情,比如案子比如悲剧。
手被轻轻的拉起,雪漂亮的耳朵已然红透。
睡吧,别想那么多,这次,我抓着你。
[ 本帖最后由 带线的风筝 于 2008-9-12 22:40 编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