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虐虐人---揭儒家的画皮(节选)
作者:板砖王老五
儒家的鼻祖孔子首先惊呼“礼崩乐毁”,呼号“克己复礼”。复什么礼?大概就是忠,孝,礼,义,仁,智,信等等。但这种“礼”是有前提的,是自下而上的。下级对上级有绝对的义务,而上级对下级是可“礼”可“不礼”的。上级对下级“礼,义,仁,智,信”,那是恩赐,下级要感恩戴德;上级不恩赐,下级也不能怨怪,因为“忠”是第一要务。而自下而上只有被生杀予夺的义务,是谓之忠,乃是第一“优良品格”。位于金字塔顶端的周天子,自然是不用受这些约束的。周幽王烽火戏诸侯,戏弄部下,何来的礼?为褒姒一笑而戏耍诸侯,重色轻友,何来的义?天子可以倒行逆施,旁人却都应该克己复礼。当然也包括孔子自己。甘愿为奴为婢,岂不是有自虐倾向?
然而孔子抱着他的学说四处求官,我怀疑他有更强烈的虐人倾向。在《论语》里可怜兮兮地记载着“沽之哉!沽之哉!”,活脱脱沿街叫卖的小贩。最后在他的家乡鲁国,这个弱小的国家也是有病乱投医,才让孔子有机会比画比画。一朝权在手,就开始虐人了。首先就诛杀少正卯,基本上没有什么正当的理由,老子就是看你不顺眼。哪来的礼?过去大家好歹是邻居,又哪来的义?草菅人命,更谈什么仁?可见孔子本身就是说一套做一套的。但是孔子毕竟生活在一个思想空前活跃的时代,所以他的自虐和虐人理论基本上还在政治的范畴,在人性方面,他老人家还是承认“食,色,性也”,“食不厌精,脍不厌细”。自虐和虐人,还没有登峰造极。此时的儒学,基本上还是原始的精神致幻剂,属于罂粟阶段。
····· 经过文景之治,国家休养的差不多了,这时的皇帝是汉武帝---刘彻。汉武帝这人最是不自虐也不受虐的,把个匈奴打得落花流水,移民欧洲去。又出来个有自虐倾向和虐人欲望的人---董仲舒,把儒学更“丰富”了一下,即突出强调“绝对皇权”。孔子虽然着重要求下级“克己复礼”,但是还献媚似地劝天子和诸侯“行仁政”,多少做做秀。老董却认为连这秀也没必要做。至于孟子所谓的“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老董认为正好拿来做夜壶套。于是“废黜百家,独尊儒术”。一尊就尊了2000多年,从此给中华民族埋下了祸根。这时的儒学,已经提纯成鸦片了。
汉武帝独尊儒术,用这精神鸦片愚弄和麻醉人民,的确起到了作用。他的子孙颇有不肖者,但是汉刘的江山却也维持了400多年。只是这东西害人也害己,先秦时期国人剽悍的民风逐渐萎靡了,政治也日见昏暗。只是吸毒时间尚短,大汉还是大汉,不过再也没有强过汉武帝时期,如同老太太过年---一年不如一年。
唐太宗没有“独尊儒术”,而是把老庄学说演变而来的道教尊为国教。对内,无为而治,天下昌盛太平,乃至贞观年间有一年全国的死刑犯不过20几人。对外,一呼百应,有不敬唐者,国民人人可战(民风民气啊)。李白这样的大诗人,也只能产生在唐代,否则以他那样放荡不羁的性格,按照儒家的标准,最起码就是不“礼”。自然也就没有机会写出那样豪迈激昂,气吞山河的壮丽诗篇。
要想过“好日子”,还得用儒术,“使民无知无欲,使夫智者不敢为也”。宋真宗说得多直白。到了宋神宗时期,王安石本是个大儒,但是儒家这个东西,根本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王安石当了丞相,以儒学为基础立出一套新法:农田法,水利法,青苗法,均输法,保甲法,免役法,市易法,保马法,方田法,免行法。全都是纸上谈兵的东西。真正施行,无不是虐民的手段。把当时仅存的一些老庄内政法度改的无影无踪。一时间,农田荒芜,民生凋敝。百姓携妻带子逃往山中。民怨为之沸腾。但是王安石却有个三不足之说:天变不足畏,人言不足恤,祖宗之法不足守。颇显儒棍愚蠢顽固之风。宋朝从此雪上加霜,才有靖康之耻。后世有诗为证:熙宁新法谏书多,执拗行私奈尔何。不是此番元气耗,虏军岂得渡黄河!
到了南宋,又出了个更有“作为”的“鸿儒”--- 朱熹,他不但气量狭小,而且一脑门子坏心眼,和“礼,义,仁,智,信”根本风马牛不相及,却被后人尊为理学大师。这理学是什么?不是别的,其实还是那个儒学。宋朝以朱熹为首的所谓五大儒,自以为孔孟后继无人,连董仲舒也不入他们法眼。只有他们才“继承和发展”了孔孟学说。是为一派---理学。其与儒学的关系就好比盖世太保和纳粹党的关系。如果说孔子当年的理论是精神罂粟,着重在政治方面毒害麻醉人,其毒性还在初级阶段;董仲舒突出绝对皇权,把儒家提炼成精神鸦片,其毒性已经非同小可;可是到了朱熹这一班子人,简直就把儒学发展成了精神海洛因。自虐和虐人,发展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理学除了在政治上麻醉人民,并且专门讲心性之学。就把这毒品广而泛之了。深入到生活的方方面面。于是不光有了君君臣臣的“忠,孝,礼,义,仁,智,信”,而且开始强调“三纲五常”。哪三纲?君为臣纲,父为子纲,夫为妻纲。前面说孔子有自虐和虐人的倾向,而这朱熹简直就是虐待狂。且看这三纲,他头上只有一个纲,下面却有两个纲。而且天高皇帝远,受皇纲的虐待,最多有时有晌;而老婆孩子都在身边,有这两纲,自己岂不是随心所欲。显然是机遇大于风险。正因为如此,立时受到天下男人们的欢迎。前边说到的对严蕊的虐待,只是虐待了一个个体,已经见识了朱熹虐人的本领。这理学成了气候,每个人便都开始了自虐和虐人。
怎么自虐?“存天理,灭人欲”。总之凡是正常人有的正常要求,都属于应该灭的人欲,因为有了这些人欲,往往容易伤了天理,所以人来到这个世界上,首先是为父亲活的,最终跟父亲一起都是为皇帝活的。你最好不吃,不穿,不攒钱,没有任何物质追求,越是这样,你才“无欲则刚”,越是存了天理---忠,孝,礼,义,仁,智,信。但是不能不作爱。可这作爱是为了尽人伦,说白了就是生孩子,为皇帝生忠,孝,礼,义,仁,智,信的◎◎。凡不是为了生育而发生的两性关系,就是“淫”,是万恶之首,哪怕夫妻间也是这样。动物之间的交配固然是为了培育后代,但是它们之间是否也存在其他的意义呢,我不得而知。如果有,则理学就把人理到了连动物都不如的地步。这不是自虐狂是什么?亏他老祖师爷孔子还说过“食,色,性也”,“食不厌精,脍不厌细”呢。
朱元璋建立的明朝,百废待兴。直到朱棣抢班夺权成功,开始了儒学治国。更确切地说是理学治国。而且连科举也变成了在理学的范围内兜圈子。所以天下的读书人无不读理学的书,读书人又影响百姓,这理学是真的开始“深入人心”了。全民族开始了自虐。到了晚明,理学更加盛行。男人的变态也到了极至---喝金莲杯。就是把酒杯放到三陪女的鞋里,连鞋带杯端到嘴边。我以为明朝的弱小是与崇尚理学不无关系的。而到底是晚明时理学盛行,还是因为理学盛行才催生了晚明,实在值得推敲。等到了李自成造反,清兵压境,明儒们却束手无策。后人讽道:平时静坐谈心性,临危一死报君王。除了死,还会做点什么有意义的事情没有。话说回来,最后真的“临危一死报君王”的也没有几个。
清朝定鼎,满族的皇帝知道汉族人口众多,总靠武力镇压是不行的,最好的灵丹妙药便是汉人自己的儒学。康熙一方面以皇帝的名义把孔子推到了史无前例的高位,用儒学麻醉汉人,科举继承明朝的衣钵,继续在理学里边转圈圈。以达到稳固统治的目的。另一方面,由于他自己学惯古今,博闻多才,知道这儒学根本于富国强兵无用,还是老庄学说是真道理。所以私下里把老子的《道德经》发给满清亲贵,叮嘱仔细研读。而且不允许满族妇女缠足。实际上康熙的治国方略就是“外饰儒术,内用老庄”,他自己心里跟明镜一样。外饰儒术,稳定了汉人;内用老庄,强盛了国家,才建立了版图辽阔的大帝国。这种狡猾或者说是智慧,颇类似于真正的大毒枭,贩毒自己却不吸毒。可惜的是他的后世子孙没能永远继承他的真昧,时间长了,都且卖且吸了。末年的大清朝,遂不成了样子。
五四运动时的知识分子哀国之不幸,痛定思痛,发出了彻底砸烂孔家店的怒吼。但是,当时的青年知识分子,过于激奋,连古诗词,中医药等也一并归入了垃圾。心情可以理解,行动就未免有点偏激了。
时至今日,不少媒体热中于鼓吹儒家思想,甚至说什么韩国,新加坡的成功也是儒家思想的胜利,更有甚者居然预言儒家思想将成为全世界的主导思想。部分地方官员也公然参加祭孔,好象抛弃儒家思想是我们民族最大的损失。口口声声忠,孝,礼,义,仁,智,信是民族的美德,应该继承并且发扬光大。所以就要重新祭起儒家的大旗。我不反对忠,孝,礼,义,仁,智,信。但是我认为儒家旗下的忠,孝,礼,义,仁,智,信不过是吸毒之后的幻象罢了。他完全是建立在不平等,对人性的践踏,自虐与虐人的基础之上的。
再回头看看儒家在中国历史上所起的作用,国家第一次大统靠的是法家,此后凡是国家变乱,需要拨乱反正,发展生产,与民生息的时候,起作用的都是最尊重人性的老庄学说。而统治者一旦为了达到个人目的而尊儒用儒,没有一个不是使民气委顿,国家衰微。继而是内忧外患。而且在每一个动荡的年代,都是所谓“没文化”的政权消灭“有文化”的政权,而这“文化”就是没人性的“儒家文化”。可见这儒家根本就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糟粕。
当今世界的主流是民主,自由,平等和博爱。民主就包含忠,忠于人民自己,而不是忠于哪个皇帝。自由就是不自虐,不虐人,就包含仁,义,智。平等就包含礼,包含孝。博爱就包含信。并且这个民主,自由,平等和博爱充满人性,同时建立在法律之上,于是有了最稳固的基础。并且在世界大多数国家得到了良好的印证。
那些意图重尊儒家的人,我以为要么是对儒家一知半解,哗众取宠;要么就是有什么非常癖好,别有用心。 直到今天,其实儒家的余毒仍未肃清,依旧在我们的社会生活中作祟,阻碍着社会的进步和发展。人本病夫,千万不能再瞎吃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