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眼中倾倒众生的吴镇宇
实在越来越为这个男人着迷。
看一部他的片子,就要尖叫好久,像那些很小很小年纪的小女孩,听演唱会时迷恋地尖叫。喜欢得不知道怎么办。
从他开始主演无线电视的奸狡角色开始,看着他一点点地变坏。那时是什么电视剧,已经忘得差不多了。尽管男人不坏,女人不爱。可是那个时候,也太坏了一点,一看那个嘴脸,就知道他没有办法翻身。无线注定要把这副嘴脸做反派了。在后来的电视里,一看他出场,不用问就知道,再好也没有用,最后总是要变坏的。那时看他,心里有种绝望,半带恐惧。
后来他传出和李婉华恋爱的传闻。好象大家都没有关系。这两个人一个痞里痞气笑嘻嘻,一个敢爱敢恨似乎勇猛无比。这两个人一起跑去做《卡拉屋企》,那个时候没有错过任何一集,每个晚上看着缓淡温暖的搞笑,轻轻松松打发了时间。直到他们分手,李去了亚洲电视。忽然发觉吴镇宇的眉目从那个时候开始有点深锁。没有人的时候,他大概笑得不似从前。
有一段时间,一直混不起来的黄子华只靠在亚洲电视说说栋笃笑来换个脸熟。那时,说笑话是种边缘艺术。大家都知道他有才华,可是没有办法,谁都帮不了他。当时吴同样有种身世之感。记得在某报章里看过他的采访。那个时候他混得很潦倒。知名度也大不如从前经常做大奸角的年代。他却很优哉悠哉。接受采访的时候他说,其实我平时读很多书,你可以和我谈哲学、文学,甚至你可以和我讨论哥德巴赫猜想。这对于我们无知小女孩来说,简直就是致命诱惑。那一类有点忧郁、有点才华、有点幽默的男人,越是对困境满不在乎,越有让人迷恋的理由。
再往下去,记忆就只剩下读书了。书窗的生涯不易过,可是转眼又南北西东。如果不是那次《公元2000》,我以为我忘了这个男人。
一直是不痛不痒的表演。从开始到最后,也只是中规中矩。看得有趣。可是到最后,他竟然说死就死了。不给人一点心理准备还在一副全神贯注的备战姿态,在郭富城身旁却就再也没有说话。那个眼神,又悲伤又欢喜。怎么可以把一个根本不需要你演得出彩的角色,演得这么逼真。你也太不给郭富城留点面子了。
后来继续看他的其他片子。能看到的不多。可是看他的时候都是屏息凝神地看。最喜欢看他穿白衬衣,就会想起了王菲的歌词,“直到你壮阔胸膛,不敌天气,两鬓斑白都可认得你”。
眉目里都是流转的戏。有着种种沉思。特别当他和陈晓东弟弟一起演戏的时候,那些成年男子的成熟如跃纸上。那天看到的时候在广深高速的车上,周围都是人,不敢喝彩。惟有那一次最抱歉了。当然,王杰要死了,那也是很让人悲伤的,可是我连忙就跑过去看吴镇宇的表情。看他的悲伤象国画一样泛化了开来。这时,才觉得死亡的真切。
有时候黄秋生看上去也很美。只是有时候而已。那个脸,也是要鼓足勇气才敢看的。听他说,去学二胡是因为给儿子交了学费儿子却不肯去,只好老子亲自去学,别浪费了钱。为之绝倒。本以为中年男子都是面目可憎,却没想这几个终于走到最红的追光灯下的男子却越来越顾盼生姿,妙不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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